聂可清被吻的晕乎,**也被勾起,身子发软全然靠着夙靳言才能支撑住。
火焰一发不可收拾,聂可清此时已经做好了被夙靳言吃掉的准备,谁让她先主动来着,就算被吃掉也是无可厚非,怨不得人。
裹在身上的薄纱在夙靳言掌中脱落,聂可清娇柔的身躯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光彩。
“着火啦!”
一声高亢的呼喊,登时把两个人的**从头顶浇灭到脚底,不知所动。
聂可清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夙靳言,弯腰捡起薄纱重新包好。
夙靳言被推开踉跄两步,面色不怎么好,显然是欲求不满的状态,眉头高高蹙紧。
聂可清赤着脚跑出去,娇奴抱着衣物前来,快速给聂可清套上一件外衣:“大黑不知搞什么鬼,好端端地居然把烛台给弄倒了。”
夙靳言刚好走到身后,娇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脸色似乎更加阴暗了些。
聂可清有些发慌,这个大黑似乎也是重情义,不惜犯险来营救她吗?
顿时觉得大黑能活的可能性有些悬了。
还有就是,感觉夙靳言今年是否跟狗犯冲?!
娇奴抱怨着:“主子,你也太放纵大黑了,今儿个给你烧了偏殿,明儿个不知道还会给你弄出什么事?”
聂可清气结,一脚就踩在了娇奴脚上,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见夙靳言一脸要杀狗的样子吗?!
娇奴脚厚皮粗,聂可清踩上面就跟没事儿一样,只当成是她不小心踩上的:“主子,你猜到我的脚了。”
聂可清不服气地又加大力道,展碾了几下,见娇奴仍然没什么反应。
娇奴还是那句话:“主子……你踩到我的脚了。”
夙靳言绕过她们,由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就是黑沉着一张面瘫脸。
幸好火势不大,很快就被熄灭了。
苏公公突然前来禀报,说大臣求见,夙靳言随即离开了凤鸾宫,去处理事情。
聂可清登时吁出一口气,无语地伸手抹了一把脸,摊开一看,全是水夹带着一根根黑色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