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聂可清就被请进了一间阴暗的房中,祐紫却被猎豹请到不知哪里去了。
聂可清端坐在房中,抬头打量着屋子周围。
忽然门被打开,猎豹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搓着手掌道:“想不到京城还有这等货色,爷我今日真是走运啊!”
聂可清蹙起眉头,早就想动手了,此时更是按耐不住地把手掌兀自收紧。
在猎豹那双起满老茧的手伸过来时,聂可清扬面就给了猎豹一拳头。
聂可清也是用了劲的,只听见猎豹一声痛苦哀嚎,然后抬起一张肿了的脸,满脸杀气的瞪着她。
“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你会因为这个举动,而付出沉重的代价?”猎豹目光凶狠,一步一步靠近聂可清。
聂可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缓缓道:“哼!好啊!我倒想看看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猎豹忽然勾起嘴角,手里拿出一个瓶子。
聂可清愣住,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猎豹也是一个练香师,怪不得祐紫奈何不了他。
还没来得及闪开,一阵幽香就窜进鼻腔,聂可清顿时一阵强烈晕眩,脚步虚浮的踉跄几步。
看向猎豹的身影渐渐的由一个变成两个,聂可清心里气结,频频糟暗算真是够倒霉的。
猎豹一步一步靠近聂可清,粗鲁的一把拉过聂可清身子,捏住她下巴,不屑道:“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偏偏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能怪我……”
“嘭”的一声,猎豹回头就看见那扇原本应该关住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飞,径直撞在房内的柱子上,然后掉落在地。
夙靳言一脸暗沉出现在房门口,当目光接触到猎豹的手正紧紧的捏住聂可清,眼眸顿时发出杀意。
猎豹把聂可清松开了些,手还是紧紧掐住她的下颚,语气狂妄:“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打搅爷的乐事。”
“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夙靳言淡淡道,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猎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个有主的货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