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弱势,忽然全部举剑集中一起刺过来,聂可清大骇,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眼见无数的利剑汹涌而来,必是惨不忍睹,聂可清抱住夙靳言的腰身选择闭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丁阳成突然大叫一声:“住手!”
所有的利剑都停止在聂可清的眼前,周身上下,还有一尺不到的位置。
而夙靳言就趁这个时候,用尽全力一个掌风,把周围的黑衣人全部都震飞出去,一个纵身跳跃而去,很快就消失无踪。
那个容貌平平的男子气急,当场就狠狠的给了丁阳成一个耳光:“当真是妇人之仁,错失了这个良机,以后想要对付夙靳言就是难上加难。”
而丁阳成似乎感觉不到痛意,也没有说话,头一直低着,喃喃道:“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死……”
“就你这幅样子,怎么成就大事,女人而已。”容貌平平的男子气得直发抖,手指着丁阳成,咬牙切齿的:“你……我……真是被你气死,看你回去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丁阳成还是低头不语。
容貌平平的男子气愤地甩袖而去,那群死士也跟着退下,唯独丁阳成还粘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御龙宫,聂可清撑着身子,待在偏殿等候消息。
夙靳言一回到宫中就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中,太医院的御医统统赶来抢救,现在依然是生死未卜。
聂可清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不肯回到凤鸾宫,坚持在这里等夙靳言的消息。
娇奴疾步赶来,见聂可清浑身破败不堪,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顿时一惊:“主子,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聂可清抬头,有些疲惫的挥挥手:“无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娇奴走过去,抓起聂可清的手臂,怒道:“你看看你自己全身都是伤,赶紧去包扎,不然没等皇上醒过来,你就先会因伤口太多而枯竭致死。”
娇奴第一次对聂可清暴怒,第一次如此气愤地对聂可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