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有些激动起来,想要张嘴问候,却发现夙靳言未曾看她一眼,反而满脸紧张的样子,把幽兰兰搂在怀中。
夙靳言用极度轻柔的声音对幽兰兰道:“你没事吧?!”
他现在的模样是聂可清从未见到过的,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大男孩,无比疼爱自己的女人,害怕她伤及一分一毫。
聂可清的心就像是一个玻璃球,有一道裂痕无声的蔓延着,直至到布满整个心脏,然后……瞬间崩塌瓦碎掉。
夙靳言的温柔深深刺痛着她的眼,她的心,就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痛。
那些疼痛,比起放血的时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聂可清艰难的撑起身子,实在是无力了,就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忽然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是难得,皇上居然还有这一面。”
那笑容似在嘲讽她自己的同时,也是在嘲讽着夙靳言,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
就算心再痛,她也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更不会让幽兰兰有机会得意。
夙靳言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把幽兰兰扶到桌边坐下,随后来到聂可清面前,面色清冷道:“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聂可清嗤笑出声:“如果我不来,又岂会知道,原来皇上也会有金屋藏娇这个癖好。”
夙靳言的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了,冷冷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难道就是她该来的地方?”聂可清指着幽兰兰,脸上那抹淡然的笑容让人看了为之心酸。
夙靳言抿紧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法开口。
这时幽兰兰娇柔得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走了过来,夙靳言立即伸出手扶住她。
聂可清的心又是猛地一痛,却硬是压了下去,扬起嘴角,她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幽兰兰真个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夙靳言的怀里,手指轻轻的贴着他的胸膛,温婉道:“言,她也是无心的,毕竟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