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里的嘲弄之意刺痛了夙靳言的眼。
“难道不是?”聂可清故意道,看着夙靳言那双似乎带着有一丝愧疚的眼眸,聂可清忽然抽出玉骨扇抵住夙靳言的颈项。
“既然皇上不想杀我,可是我却想杀了你,怎么办?!”聂可清的笑意更甚,她知道无法杀死夙靳言,可就是想激怒他。
夙靳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淡然:“她是无辜的,你不要去找她。”
聂可清嗤笑一声,她当人知道夙靳言所说的她指的是谁。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皇上,除非我死了,否则你的侧妃就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之中。”聂可清故意把侧妃二字说得清晰,摆明了就是嘲讽他。
夙靳言顿时蹙起眉头,抓住她的手呀加大了力道:“朕劝你最好不要做出激怒朕的事情,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聂可清也是动怒了,手中玉骨扇一个用力就刺破了夙靳言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柔滑的肌肤滑落。
夙靳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皇上应该很清楚,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聂可清扬言道。
夙靳言咬牙,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大掌捏住聂可清下颚:“不要逼朕杀了你。”
下颚被捏得生疼,可是聂可清仍然倔强的扬起嘴角,一字一字缓慢道:“皇上最好把你的侧妃保护好了,如此娇柔女人,只要轻轻一捏可就碎了。”
夙靳言的怒火骤然升起,咬牙道:“你非要这样做吗?”
聂可清噙笑,手指缓缓攀上他的胸膛,指着他的心脏:“你想知道这里被刺进去的滋味吗?”
“你什么意思?”夙靳言蹙眉,手缓缓松了一些力道。
“你想知道,当一颗心不断的跳动着,而眼睁睁看着那些血流走的滋味吗?”聂可清说得眼眸绽放着一种嗜血的光芒。
让夙靳言的心猛地窒息一下,随即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