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兰勾唇一笑:“不会的,皇上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他从来不会怀疑我。”
语气的肯定,不免让公孙浅歌疑惑,她到底哪来的如此自信?!
“娘娘,皇上过来了。”外殿传来宫女的声音。
幽兰兰立即收起笑容,躺好,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一个将死之人的状态。
公孙浅歌不免暗自吃惊,幽兰兰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别人不相信她是一个将死之人都难。
哪一种虚弱到极致的感觉由心而生,仿若下一刻她就会撒手而去。
夙靳言疾步而来,看见床上的幽兰兰,眼眸顿时一痛,赶紧走到床边握住那只无力的柔荑。
“兰兰……”轻柔的声音,让待在一旁的公孙浅歌都为之一颤。
不敢相信的抬头瞄了一眼,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情冷漠的君王,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兰兰……”夙靳言声音中的担忧尽显无遗,语气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吓到眼前沉睡的女子。
许久后,幽兰兰恰似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刹那间似乎有无数的水雾涌上,穿耳透膜的声音响起:“言……你终于来了……”
那模样就连站在一旁的公孙浅歌都为之心碎,一股强烈的怜惜感升起。
夙靳言更是如此,把幽兰兰从床上扶起,就把瓶子的血喂进她的嘴里。
公孙浅歌矛盾的心理产生无限恐惧,她刚刚明明看见幽兰兰只是一瞬间的戾气从眼眸闪过。
她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黑暗的心,那种从容不迫的喝着别人的血液,令她有心寒掺到脚底。
许久后,幽兰兰的气色以肉眼看得见的层度恢复过来,夙靳言登时吁出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幽兰兰柔弱无骨的身子巧妙地转进夙靳言怀里,柔荑轻轻抚上他的胸膛:“言……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夙靳言却是有些不自然的想起,那个倒在地面上的女人,眉头登时一皱。
幽兰兰灵敏的感觉到夙靳言不对劲,出声道:“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