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外面喘气,许久后聂可清登时一个激灵,想到一个可能后,心里无限的恐惧起来。
算算日子,她的月事似乎很久没来了,那时候全当是气血大亏,才导致失常。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抚上腹部。
聂可清有些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嘴里呐呐道:“不会的,不可能的。”
一阵恶心再次袭上心头,更是让她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回想起那日,床榻上,夙靳言毫不怜惜,粗暴的对待场景,还历历在目,聂可清一阵揪心的痛。
许久后,聂可清缓过气来,目光凌厉地握紧拳头。
今晚是一个最佳时机,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无论如何让都要逃出去。
至于……腹中是否真的存在他的骨肉,还得找个御医确认一下。
就算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也得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当爹。
聂可清缓缓勾起嘴角,举步到鸳鸯湖边,轻解罗裳,整个身子浸泡在水里,从头到脚彻底的清洗一遍。
随后,聂可清来到衣柜前,找出一件雍容华贵的衣服,随意看了两眼。
有些不太满意,想到今晚定会许多双眼睛看着,聂可清勾唇一笑,找来一把剪刀,对准华贵的衣裳就剪下去。
裂锦的声音顿时充斥整个内殿,许久后聂可清扬起一件被她改良过的衣服,满意地点点头。
把衣服换上后,聂可清缓缓移动着脚步来到铜镜前。
镜子里面的人儿一张绝色的脸平白被三道疤痕给破坏掉,设计的低胸衣裳,****半露却被胸口处的一道狰狞伤疤,硬生生刺痛了眼。
聂可清蹙眉,这衣服无比的暴露,低胸露腰,只要一走动,就会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甚是勾魂妩媚。
相信无论在场的是不是男人,都会被她这一身大胆的装扮给抓住眼球。
只是这脸上的疤痕跟胸口的疤痕,却成为聂可清眼下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