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勾起嘴角,缓步走到那个无比耀眼,却带给他无比耻辱的皇后的宝座顿住脚。
一个华丽的转身,面向众人,在那些神色不一的目光中,缓缓坐下。
夙靳言的嘴角缓缓勾起,刚刚聂可清对幽兰兰在捍卫她自己的东西时,令他的心情瞬间转好了。
她还在意这个宝座,就证明着她还是在意他的。
想到这里,夙靳言的嘴角更加的上扬。
可是,眼眸不自觉地看到她动人的身姿,夙靳言的怒火又起来了,他抓住聂可清的手,冷冷道:“是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
聂可清没有挣脱他的手,淡然一笑:“我穿成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吗?”夙靳言眉头高高蹙起,神色很是不悦。
“哦?”聂可清假装成惊讶的样子,一脸疑惑道:“还真是不记得了我是什么身份,劳烦皇上告知一声。”
聂可清笑得戏虐,看着夙靳言隐忍的样子,这些天的抑郁中算得到了一些缓解。
就在聂可清一位夙靳言无言以对的时候,夙靳言的身子突然靠近了一些。
他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你是朕的皇后,是楚国的一国之母,这些难道还需要朕提醒你?”
聂可清愣住,没有想到他居然在众臣的面前如此坦荡回答,随即眼眸像是逃避似的一转,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被掩盖住的大铁笼上。
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她自己帮夙靳言挖了一个好坑,然后自己不自知的挑了下去。
那个笼子里,必定是关押着前朝的余党,怪不得他说得如此从容不迫。
果真是最毒君王心,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着你。
幽兰兰的眼睛紧紧盯着夙靳言抓住聂可清的那只手,心里恨意十足。
聂可清察觉到,幽兰兰那双阴柔狠毒的目光,登时扬起一个笑意,不管如何,能把幽兰兰气一顿狠的,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