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僵硬的木床上,倚靠着彼此度过这个冰冷的长夜。
次日天亮,聂可清被窗户射过来的太阳光线,刺目惊醒,张开眼就看见,旁边奶娘睡得很死安详的样子。
于是,聂可清轻声叫了一声:“奶娘。”
只是奶娘没有丝毫的动静,聂可清再叫了一声:“奶娘,你醒醒。”
还是没有一丝反应,聂可清登时就觉得不对劲,立即坐起身来,伸手推了一下奶娘:“奶娘,你醒醒。”
奶娘无动于衷,嘴角始终带着一缕时有时无的笑意。
聂可清忽然升起一股恐惧,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搭在奶娘的鼻尖处,没有一丝气息,体温也是渐凉的。
登时如同触电一般收回了手,聂可清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揪心的痛,几乎要令她晕眩过去。
昨晚才相认的一个亲人,今早就离她而去,怎能接受。
“叩叩”木门处传来敲门声,让聂可清愣住不敢动弹。
外面的女人得不到回应,又敲了两声木门,道:“大姐,醒了吗?”
聂可清起身下床,走到木门处开了一条缝,对着外面的女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道:“她还没醒,你们不要过来吵她。”
女人心领的点头离开了。
聂可清吁出一口气,这群疯女人对奶娘还是很尊敬的,要是被她们知道奶娘突然死了,而偏偏是死在她的身边。
就是有一百张嘴皮子也不管事了,就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聂可清赶紧去把两个盒子包好,把玉骨扇带在身上,这里已经不能呆了,分分钟会被这群疯女人给分尸的。
收拾好了之后,聂可清来到奶娘的身前,诚心诚意的跪在地上给她扣个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