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不悦的皱一下眉头,伸手进水里,把公孙浅歌捞出来,手指摁压在她的人中处。
片刻后,公孙浅歌幽幽转醒,一整开眼睛看见还是这幅狰狞的颜面在自己眼前,登时长大嘴巴惊叫了一声,把外面的宫女惊觉了。
“娘娘,你怎么了?”外面的小宫女急切问道。
聂可清立即抽出玉骨扇抵住公孙浅歌的脖子,眼眸冰冷道:“如果想死,你就叫的大声一点。”
公孙浅歌一个激灵,立即捂住嘴巴,木讷的目光缓缓移到脖子上的玉骨扇上,感觉似乎有些眼熟。
“娘娘,你没事吧?我要进去了哦!”外面的宫女再次问道,伸手就要推门而入。
聂可清的手立即使劲,在公孙浅歌的脖子上摁处一抹嫣红。
吃痛的公孙浅歌赶紧回神,朝外面道:“没事,你们谁都不准进来,否则拖出去毙了。”
聂可清这才缓缓勾起嘴角,略带嘲讽地打量着公孙浅歌,玉骨扇从脖子处缓缓地,向上攀爬到脸蛋上。
公孙浅歌顿时倒抽一口气,却不敢出声半句。
玉骨扇游移在光滑的脸庞上,聂可清戏虐道:“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了,那么你再来猜猜,我接下来想要对你做什么?”
“你想毁掉我的脸对吗?”公孙浅歌开口,眼眸褪去了一些惊慌,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从容。
聂可清很不喜欢公孙浅歌的淡定,于是道:“你曾经毁了我的脸,现在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有错吗?”
公孙浅歌忽然冷笑道:“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不应该把我选进宫的,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最后一句话,公孙浅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眸的冷静早已换成浓浓的恨意。
“进入皇宫,伴君左右,飞黄腾达,这不是所有女人所期望的?”聂可清皱着眉头问道。
“哼!那是你认为而已,我一直与世无争,只想与表哥二人双宿双栖。”公孙浅歌说着说着,却闪现了泪光。
聂可清楞了一下,手劲松了一些。
公孙浅歌想到表哥的事情,心骤然一痛,抬头对着聂可清厉声道:“就是你!就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表哥就不会因为我而身染重病,最后落得白发人送黑发的悲哀。”
聂可清被吼的愣住在那里,无言以对,怎么牵扯出这么多事?!
当初选择公孙浅歌完全就是看她清秀可人,沉得住的性子在宫中还是比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