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机关算尽,如今却偏偏漏了一茬,被自己的弟弟给唬弄了一番。
而且,幽兰兰还有意隐瞒夙天泽进宫的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了许久,夙靳言都得不到答案。
那张冷峻的容颜在烛光下,此时显得无比的肃然坚毅,夙靳言薄唇轻启,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备马。”
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把聂可清给抓回来,就算是食言也要把她困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那个女人想尽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他就想要抓狂,他想要疯掉。
这个女人已经偷走了他的心,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夙靳言已经做出最坏的打算,就算留不住她的心,也要留住她的人。
骑上宝马,夙靳言英伟的身姿像是踏风而去,直奔往宫门。
只是宫门处,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路中央。
夙靳言急切的勒住马身,停了下来,马头里夙天泽的鼻子只有一掌之隔。
“你这是在做什么?”夙靳言怒道。
夙天泽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马鼻子对着他的脸,呼出一阵浑浊的热气。
“让开。”夙靳言继续道。
夙天泽这才抬起头,缓缓退后了一步,依旧没有让开道路:“我是不会让你去找她的。”
“为什么?”夙靳言气急,愤怒的他已经几近抓狂。
“因为,她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上。”说到这里,夙天泽的脸上有些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然。
“什么意思?”夙靳言愣住,紧紧盯着夙天泽。
“我已经送了她出城了,那些前朝的余党定会亲手血刃她报仇的。”夙天泽淡然道,站在中间的意志更加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