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休怪我无情。”聂可清心底最深处的怨恨被截然勾起,谁也无法阻止她通往自由的道路。
玉骨扇带着凌厉的风划过夙靳言的前襟,带起一丝嫣红飞出在疾风中。
夙靳言没有闪躲,反手一把抓住再次袭来的玉骨扇,语气坚定道:“朕绝对不会放手的。”
怒气腾然,聂可清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居然把玉骨扇从夙靳言的手中猛地抽回,同时划开他掌心的皮肉,鲜血顿时四溅,由指缝中飞溅而出。
“我再说一次,让开!”聂可清满眼通红,隐忍到牙齿都已经微微颤抖。
夙靳言看着聂可清那双怨恨无比的眼眸,心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般疼痛,快要窒息。
“朕,也再说一次,绝对不会放你走。”平和的语气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夙靳言忍住心中的疼痛,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放到身后。
而丁景胜在看见夙靳言的身影时,已经吓的再也没有强迫待下去了,立即挥手带着人马逃离而去。
聂可清眼眸微眯,丁景胜就要离开了,而夙靳言却偏偏不让开让她过去,更加的气愤起来。
反手屏开玉骨扇就打在夙靳言胸膛上。
夙靳言没有还手,一记闷哼出来,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道:“朕说过,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鬼。”
闻言后的聂可清就如发怒的狮子,玉骨扇频频打在夙靳言身上。
而夙靳言只防不攻,避开致命的部位,任由聂可清出手。
一直被夙靳言忽略的那位男人,静静地看着二人对持的身影,一抹无奈的笑意在嘴角浮现,然后隐身在黑夜中,不见踪影。
聂可清攻击了几百招式后,已经精疲力尽,夙靳言也是满身伤痕,都是被玉骨扇划伤的伤口。
夙靳言笑着道:“你打吧!就算你现在在我身上刺进三十个窟窿,我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想到聂可清为了救他放血,不惜每日都要刺进胸膛取血,顿时一阵无比揪心的痛。
如果可以,他宁愿在自己的身上刺上三十个窟窿,以弥补聂可清那颗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