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忽然苦笑一声,觉得现在这些都是他自找的,是他先愧对与她。
聂可清恨他入骨,也是应当的。
“哼!不要以为笑,我就会放过你。”聂可清把玉骨扇径直抬起,对着夙靳言的门面,扬言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句话,把夙靳言的心劈地粉碎,他涌动了一下嘴,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骨扇离他的脸只有一指之隔,“唰”的一声,瞬间在他的眼前屏开,紧接着就是朝他的门面压下来。
夙靳言眼眸顿时瞪大,快速屏住呼吸,身体向后仰去,避开玉骨扇凌厉的压到他的脸。
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倾斜出了悬崖的上空,唯有脚还是紧紧挨住边上的地面处。
聂可清乘胜追击,再一个旋转向前倾身朝夙靳言的腹部劈过去。
夙靳言看见聂可清这一招可是带着强劲的内力而来,要是被劈中,必定重伤了,加上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要是掉下去必死无疑。
于是脚下一个用力作为支撑点,身体旋转起来,顺着移动的力度重新站稳在地面上。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聂可清的整个身体都已经飞扑了出去,脚已经脱离了地面。
夙靳言吓得魂都快没有了,立即伸出手趴在地面抓住聂可清上衣的一片衣角。
幸得锦缎的料子不错,柔韧度很强,聂可清稳住了下坠的身子。
“快,把手给我。”夙靳言面色发青,而抓住衣角的那只手正是被聂可清划伤的那只。
他死死用力揪紧衣角,生怕聂可清就此掉下去,那伤口的血涌出来,染红了那片衣角。
在指缝中冒出来的血,来不及被衣袂吸收的血,凝聚在指骨上,片刻后,不受重负的滴落在刚刚昂起的脸上。
聂可清缓缓勾起嘴角道:“我说过的,永远没有人能够囚禁我。”
“不要说话,快……快把手给我。”夙靳言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