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看着聂可清还带着艳色的红妆,于是伸出手一把挥掉她头上戴着的凤冠,然后拿袖子使劲的擦拭着她的脸。夙靳言嘴里低喃着:“你的红妆只能为我而着,你这个样子真的是丑死了。”
聂可清不能动弹,稚嫩的脸被夙靳言粗鲁的擦拭,都发红发痛了,依然是咬紧牙关,不说出声。
直到脸上的艳红脂粉都被抹去,恢复了原本白皙的肌肤还有被擦红的印记,夙靳言这才满意地露出一抹笑意。
修长的指尖缓缓来到她粉嫩的唇部,夙靳言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指尖覆在上面不愿意挪走一分,瞬间愣了神。
猛地,指尖传来剧痛才令他回过神来,低头看见聂可清发狠地咬住他的手指,眼眸那冰冷的恨意令他发颤。
夙靳言没有抽回手,只是微微地蹙着眉头,任由着聂可清咬,一抹嫣红从她的嘴角渗出来,模样邪魅得很。
“要是这样你的心里会好受一些,那你就咬吧!”夙靳言叹息道,只要她能够减少一些心中的恨意,就算是咬断了他的手又何妨。
聂可清听见后就松开口,那洁白的牙齿沾上了他的血液,笑起来起来阴森可怕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没想到人的血竟然如此的鲜甜,难怪……幽兰兰会食髓知味般,想要方干我的血。“聂可清嗤笑一声,嘴角笑意浓郁。
其实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地想要吐,那些血的腥味令她很是难受,想要作呕,只是她不能在夙靳言的面前表现出一丝弱势的情绪。
明知道这股倔强的劲儿可能会令她吃很多的苦头,可是聂可清却是麻木不仁地执行下去。
那阴森的笑意煞痛了夙靳言的眼,缓缓道:“不要去记恨她,她欠你的,我来还你!”
一句话把聂可清心中仅剩的一丝暖意都被冰冷了一个透彻,苦笑一声道:“呵呵……你要怎么还我?我的父皇,我的母后,还有我的亲人,你要如何还我?!”
说到最后,聂可清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不知是否本体所残留的情绪,还是她过激的反应,此刻内心的悲愤可以把她焚烧起来,内心巨大的煎熬令她的精神几乎就快要奔溃。
夙靳言无言以对,默默地垂下了手,她说得对,他灭了她的国家,杀害了她的亲人,还对她做出了那常人无法承受的伤害,他……真的还不起了。
第一次,觉得亏欠一个人是如此的多,如此的令他痛心。
忽然,周围出现一股生人的气息,夙靳言立即皱起眉头,顾不得这么多了,抱住聂可清的腰身,就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