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夙靳言却没有理会她说什么,转过身就朝墨轩走过去,二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顿时一场无声的对决正在较量着。
聂可清紧张地看着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人面对面对持了数十秒之后,猛地同时出手,看得出他们没有使用内力,只是比的招式与速度跟技巧。
聂可清看得眼花缭乱,他们出手太快了,快的令她咂舌。
不过一刻,两人就已经过了数百招式,面目肃然,丝毫不敢分神的样子,却不分上下。
直到,一把冰冷的剑消无声息地抵在了聂可清的脖子上,正在打斗的二人终于觉醒,纷纷住了手看过来。
祐紫淡笑着,那把冰冷的长剑泛着光泽,有意无意地在聂可清稚嫩的脖子处轻轻滑过。
“住手!”夙靳言跟墨轩猛地大声道,很是担惊那把锋利的剑刃真的就划开了聂可清的肌肤。
祐紫立即住了手,像是很好意的样子跟他们打招呼:“两位的打斗当真是精彩绝伦啊!”
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祐紫假装成吃惊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墨国王病重陷入了昏迷中,下旨名我为墨国的国师,全权交由我来做主。”
“什么?!墨轩上前一步,对于祐紫的话很是怀疑道:“父皇不可能会把墨国交给你的,你到底对父皇做了什么?!”
祐紫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阴冷道:“我可是有你父皇的亲笔诏书,全超的文武都可以亲自前来验证一番。”
墨轩气得咬牙,手掌狠狠地握拳却无力反驳。
夙靳言只是冷冷地看着祐紫,见他脸上快速略过的一抹阴狠的神色,心下了然,今日他是带不走聂可清了。
“如今国王突然病危,墨国边界都会严守把关,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墨国或是进入墨国。”祐紫淡然道着,嘴角嗤笑地看着夙靳言那渐渐寒冷的脸。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聂可清出声道,祐紫一直给她一种无比的神秘感,这个是她从来都看不透的人,他的心思常常令人无法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