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紫是在心里气急了,恨不得把隐修给剥了皮,拆了骨才能解恨!
韩嬷嬷来到祐紫的面前,左右打量了几眼,发现他竟然有喉结,暗自吃惊了一下道:“你竟然是男的?!”
祐紫收回那喷火的目光,斜视到一边,对于这些窑子里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韩嬷嬷淡笑一声,然后突然出手点开了祐紫的穴道:“怪不得性子挺倔的,男的一般要比女的还要难调教。”
祐紫张开嘴,怒道:“你知道我是男的,还不放了我,想要调教什么……”
话说出来,祐紫就后悔了,一直都有一些传闻,达官贵人都有一些喜好龙阳之癖的爱好,自己带回家里豢养起来。
心里立即冒出一层冷汗,祐紫沉沉道:“我把银子还给你,双倍……”
韩嬷嬷笑了笑,摇摇头:“你认为我会在意那五十两的银子?!”
“来人啊!把此人送到毕大人的房中去,他可是一直想要这种货色的,刚好让他尝尝鲜!”韩嬷嬷转身吩咐着。
祐紫登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怒道:“你不能这么做,否则我定会把你这个地方连根拔起!”
韩嬷嬷丝毫不受祐紫的言语威胁,头也不回的抬脚离开,小厮摇着头走过来,对着祐紫道:“公子长得貌美如花,韩嬷嬷是舍不得对你用刑,这种威胁的话语,我都已经听出茧子了,你还是省省心吧!你逃不掉的……”
祐紫气死了,咬着牙,暗自发誓,待他的穴道冲开了,一定要隐修好看,只是他身上可是有着四个人同时点的穴道,他的内力根本就无法冲开,要是一个人点的,或许很快就能冲开了,现在是气死了都!
聂可清坐在房中一直在呆,心里无比的凌乱,手覆上腹部,很是纠结,这个孩子来的真的很不是时候,可是要她把孩子打掉……舍不得。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声,似乎有些痛苦的声音,聂可清猛然回神,这才想起这里其实是一个妓院,能够听见这种声音是很正常的。
只是那声音一直持续着不断地窜入她的耳朵里,饶是再好的心理,也免不脸红了起来。
与其坐在这里受这声音的折磨,倒不如出去透透气的好,于是聂可清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夜晚的微风格外的清凉,聂可清闭着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吁出,走上了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