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的眉头兀自蹙紧,看着夙天泽此时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再怎么说这人也是跟他一起长大,是爹的亲子,是唯一个独子,就算他做再过,也不可能会取他的性命。
“为什么要这么做?!”夙靳言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虽听不出怒气,却能令人感到寒冷无比,感到颤栗。
夙天泽愣住原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夙靳言,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垂眸之间,心里的那一抹愧疚感顿时被一股陌生的仇恨代替了。
眼眸骤然略过一丝杀戮的神色,夙天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笑,隐去内心的神色后换上淡笑懦弱的表情,缓缓抬起头来。
夙天泽快速走到夙靳言的身前,就跪在了地上,哀求着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被皇权冲昏了头,我现在每日都在深深的自责中度过,大哥……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夙靳言看着夙天泽现在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算是儿时做错了事情,天泽都未曾如此的哀求过他,眉头一直紧凑着未曾松懈。
见夙靳言似乎无动于衷的样子,夙天泽内心闪过一抹狠厉,出手一把抓住夙靳言的衣摆,继续道:“大哥,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话,绝无二心。”
夙靳言垂眸看着地上求饶的人,冷冷道:“你先起来。”
“不!大哥你要是不原谅我……”夙天泽此时的神情变得异常的坚定起来,忽然抬眸看着夙靳言,嘴角缓缓勾起,咬牙一字一字道:“我就永远都不起来!”
当夙靳言看家他眼里闪过的一抹杀戮之意时,都已经为时已晚,腹部骤然一阵剧痛传来。
低头看去夙天泽握紧了玉骨扇,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腹部,鲜红的血液快速的涌出,滴落在光滑的黑曜石的地面上,四溅开来。
心里的失望无限的蔓延开来,夙靳言猛地一把推开了夙天泽,握住玉骨扇蹒跚退后几步。
原来刚刚求饶只是为了从他的身上盗取玉骨扇,作为刺杀他的武器,真是格外的讽刺。
夙靳言竟然讥讽笑了起来。
夙天泽紧紧蹙紧眉头,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你笑什么?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以为你回来了,我就会把皇位跟兰兰双手奉上给你吗?!”
夙靳言腹部的鲜血不断的涌出,不过是片刻的时间,身下的地上已经滴出一摊汨汨鲜血,周围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煞是刺目!
这时,幽兰兰忽然出现,素手挑开帘幕,踏步生莲,身姿摇曳般缓步走进来,站到夙靳言的面前。
夙靳言看着一双素色的布鞋站在脚下,顺着目光抬起头来,对上一张艳丽的脸庞。
弯弯的柳眉,不点而红的朱唇,媚眼连连,幽兰兰似乎又比以前更加的妩媚了,更加的动人了些。
只见她那幽深微蓝的眼眸快熟中闪过一抹笑意,缓缓开口道:“言,真是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