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听见一声声悠扬的笛声,聂可清顿住脚步,抬眸看去,只见公孙浅歌靠着窗台边坐着,面容有些消瘦,闭着目吹牧笛。
那笛音绵长悠扬,带着一股浓浓的思念,令人仿若余音绕耳。
聂可清缓步走进去,未曾惊动任何人,直到公孙浅歌一曲罢,拍起手掌赞叹道:“果真是书香世家,闻名远扬的才女,这笛音吹得当真是不错。”
公孙浅歌听见声音后猛然睁开眼睛,待看清楚站在前面的人是聂可清之后,手中笛子从手中脱落,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立即伸手攀附着桌面。
眼里浸满了惊慌,公孙浅歌艰难的咽一口唾液,颤抖着嘴唇道:“你……你是人是鬼?!”
她怎么会没死,她不是应该死了才对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公孙浅歌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眼眸紧紧盯着聂可清。
聂可清微微勾起嘴唇,缓步走到公孙浅歌的面前,笑着道:“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
公孙浅歌不断地摇着头,嘴里低喃着:“不可能的,你的脸……”
聂可清的脸是她亲手的毁的,三道疤痕,而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得跟聂可清一模一样,却少了三道疤痕,公孙浅歌此时不敢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聂可清。
缓缓抬起手,在洁白粉嫩的脸庞上轻抚着,聂可清淡笑着道:“怎么?你还想要再毁一次吗?!”
公孙浅歌的脸色骤然惨白,不断地向后好几步,然后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结果却踩在了自己的笛子上,脚下一滑,顿时又跌坐在地。
聂可清忽然间收起了笑意,眼眸露出一丝狠厉,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要对唐鸢下手,她是最无辜的人!”
心里对于唐鸢的死,一定都愤恨难平!
公孙浅歌不断的摇着头,不明白聂可清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而且那些宫女此刻一个人影都不见,心里害怕极了。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公孙浅歌大声叫唤着。
聂可清抬眸向外面看去,却看见了墨轩的身影,心下了然,原来是墨轩在暗中帮了她一把。
“你不用喊了,今日……我要用你的血,祭祀死去的唐鸢,谁都不能阻止我。”聂可清目光狠厉的划过一抹杀戮,反手见就一巴掌打在了公孙浅歌的脸上,尖利的指甲狠狠划过公孙浅歌消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