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兰顺着祐紫的目光看去,只见屋顶端的琉璃瓦被掀开了一块,只能依稀看见一双眼睛,紧紧地朝里面看着。
聂可清收回目光,她可是在房中点了安睡的檀香,想方设法躲避了士兵,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这个十多米高度的屋顶,早知道她就直接从正门进入好了。
低头瞧了一眼地面,聂可清顿时失去了勇气,眨眨眼睛,暗自称奇,她是怎么爬上来的?!
她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实在是没有勇气往下跳。
沉吟片刻,聂可清就想要开口朝祐紫求助,腰间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圈住,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顿时感到一股熟悉的安全感。
聂可清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了来人的腰身。
无影的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笑意,然后一个跳跃转身,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耳边传来无影低沉的嗓音:“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独自离开,这样很危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话没说完,隐修那个煞风景的老头,就冒了出来,快速冲过来,从无影的怀里一把夺过聂可清,就来了一个熊抱。
聂可清是想躲都来不及了,被隐修狠狠的抱住了。
“徒儿啊!你这个孽徒,居然敢扔下为师一个去逍遥了,实在是太不孝了!”隐修说得一把辛酸泪,就要往聂可清的身上抹去。
墨轩眼疾手快地把聂可清扯过来,护在身后,一脸愤恨地看着隐修。
隐修老头的那些眼泪跟鼻涕都还挂在脸上,顿时一脸阴云密布。
“真是人齐啊!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祐紫踱步走出来,双手放在背后,看向聂可清的时候,那晚的二人****相对的画面就不受控制的涌出脑海,登时一阵面红耳赤起来。
幽兰兰听见声响,快速地爬起来,跑了出来,看见聂可清完好无损得站在她的面前,而且那本该有着三道疤痕的脸颊,此时竟然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柔嫩,胸腔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
聂可清的目光对上了幽兰兰,下意识的扬起嘴角,淡笑着道:“别来无恙,我侧妃娘娘,哦不!我该叫你什么好呢?!毕竟你曾经可是我父皇的女人!”
言语间,对幽兰兰的嘲讽之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