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幽兰兰双手环在胸前,眼眸中的嫉意明显,嘴角却缓缓勾起,声音悠扬道:“诸位,一大早的就在我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抢美的戏码,当真是精彩得很呐!”
幽兰兰的出声令无影骤然住了手,转头看去,幽兰兰一身淡紫色的襦裙,面上未施脂粉,看着有些苍白,白皙稚嫩的脖子上,赫然一个淤青的手掌印。
夙靳言冷冷的扫视幽兰兰,心中的那份悸动早就随着撕开她真面目的那一刻,消失无踪,此刻真的狠不得亲手血刃她,把聂可清受的苦都一一要回来。
祐紫被无影打到一边弯下了腰,由始至终都没有还一下手,伸出手缓缓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然后站起来。
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祐紫眼眸带笑,缓缓向幽兰兰走去。
幽兰兰的笑容骤然消失,面色有些惊慌起来,退后了几步,牵强着道:“师兄你……啊!”
祐紫没有让幽兰兰说完,就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咬着牙,看着幽兰兰的脸顿时就高高肿起了半边,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迹。
幽兰兰的头被打倒歪到一边,然后顿时了然明白了过来,抬起头,立即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刚刚胆怯的目光已经被无惧代替。
“哈哈哈……你恨气愤对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幽兰兰嗤笑着道,看着祐紫隐忍着怒气,却不能下手杀死她,心里觉得万分的得意。
“怎么,不敢动手吗?!”幽兰兰继续嘲弄着道,看一眼昏迷在墨轩怀里的聂可清,眼眸微微眯起:“对了!差点忘记了,你不是舍不得杀我,而是……害怕我死了,她也跟着死去……哈哈哈……”
幽兰兰仰起头大笑着,那声音听得令人愤然,令人恨不得立马就杀死她。
所有人都愤恨地看着幽兰兰嘚瑟的样子,却不能下手,心里万分的窝火。
祐紫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真的杀了幽兰兰,于是一个挥手退了门外,把阵法再次布上,把幽兰兰继续困在幽兰宫中。
聂可清被送回到凤鸾宫中,闭着目,安静地躺在玉床上。
隐修的手搭在聂可清的手腕处,一直在摇头叹息着,在一旁的墨轩都快急死了,不耐道:“隐修,你别老是摇头,到底怎么样了?!”
站在一旁的祐紫跟夙靳言对视一眼,兀自垂眸下去。
刚刚聂可清的反常,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导致的,才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