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你们都如此待我,那么……就用你们的鲜血来祭祀这个美丽辉煌的皇宫可好?!”聂可清声音轻悠悠的窜进无影的耳中,心里登时觉得万分的恐惧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无影出声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聂可清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聂可清不语,只是对着无影笑笑,一个反手扯过旁边的帘幕,挡住了无影的视线,然后就快速转身就跃出了窗户,消失不见。
无影心里焦急,长剑挥开帘幕却不见了聂可清的身影,暗叫糟糕。
祐紫捂住脖子,好艰难才缓过一口气来,嘶哑着张口道:“看样子,她是想要拿整个皇宫来血祭!”
“什么!整个皇宫?!”无影简直不敢相信,聂可清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暗自咬牙,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她,否则她将会万劫不复。
无影顾不得祐紫了,快速追了出去,四处一片漆黑,根本就不知道聂可清到底往哪个方向走的,心下犹如被烈火焚烧,急火攻心,恨不得立即就找到聂可清。
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中,没有人知道此时他们都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聂可清站在皇宫最高的一座大殿的顶端上。
张开手,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里微凉的清风拂过脸颊,带起了耳边的一律发丝飞扬,感受着天空中的月光,是那么的柔和。
在睡梦的夙靳言心里划过一律焦虑不安,猛然睁开了眼睛,心脏不停地狂跳着,似乎有在预兆着什么事情。
身子得伤口不浅,夙靳言不敢牵动太大,只能缓缓地撑起身子,靠坐在床榻边上。
一旁黯然得烛火被窗户的微风吹佛得烛光摇曳摆动,大有要熄灭的迹象。
夙靳言顺着目光看到窗台上,外面正好对上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独自璀璨着。
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似乎略过了什么,夙靳言猛然抬起眼眸再次看去,这才注意到远处的金銮殿的屋顶上,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飞檐的顶端,随时都有欲随风而去的感觉,张开的双手就像是一只渴望自由的翱翔的鸟儿一般,愿随风漂逐。
夙靳言心里有些激动,更多的是疑惑,聂可清她怎么跑上面去了,无影怎么没有跟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再也坐不住了,夙靳言撑起身子就下了床,走到窗台边看着那抹身影,依然没有动一下,那随风飘起的衣袂翩翩,遮挡住了她的容颜,使他看不清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