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隐修就往聂可清的内殿的后院走去,他全身都沾满了夙靳言的血,得好好的清洗一番才行,什么苦恼等他洗完澡出来再作打算。
墨轩对于隐修的随遇而安,感到佩服,这个老头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是人还是不错的。
担心聂可清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墨轩回到内殿中去,跟无影一起守在床边,等待着聂可清醒来。
直到日中的时分,聂可清才幽幽转醒,睁开眼睛就看见无影一脸肃然站在床边,还有墨轩也是,顿时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聂可清双手撑起沉重的身子,浑身的骨头都感到了酸痛,像是做了剧烈的运动一般。
无影见聂可清似乎撑不起来,于是弯身把聂可清扶着做好,还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着。
墨轩的眉头蹙紧,来到聂可清面前,缓缓问:“你不记得你昨晚做过什么了?!”
聂可清愣住,眨眨眼睛,疑惑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呀?!”
她确实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貌似感觉很闷热然后去打开窗户,然后……夙靳言……
对了!她昨晚明明看见夙靳言从窗户窜进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真的一点影像都没有了。
墨轩见聂可清纠结的样子,心知她肯定也是跟那日被困在幽兰宫门前的阵法一样,醒来就不记得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
聂可清见墨轩深沉的样子,心知此事定不简单,于是问道:“无影,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无影的身子动了一下,抿紧的薄唇轻启:“没事,你只是身子沉重,经常忘记一些琐事罢了,你昨晚说要跟墨轩下棋来着……”
墨轩没有想到无影竟然会帮他圆谎,心里有些感激他。
聂可清的眉头蹙得愈发的紧凑起来,她向来不爱下棋,又怎么会答应跟墨轩下棋这种无稽的要求。
不过看样子,这些人是不打算告诉她实情了,那她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好了。
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已经水肿了,微微的抽筋,令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早就有耳闻怀孕的人会腿抽筋,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感受,真是活受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