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椁,里面躺着的女人是死了多时的丽娘,只是那容颜就跟熟睡了一般,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而棺椁的斜对面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里面关着一个面目全非,异常柔弱的女人,趴伏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着,很是痛苦。
在最上方的正中位置,一张动物的披毛毯很是华贵柔软,搭在靠榻上,祐紫就倚靠在毛毯上,闭着美眸,手里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嘴角划过,像是在感受羽毛的柔滑感。
鸟笼中的人,微弱的痛苦声传入了他的耳朵,祐紫缓缓睁开了眼,抬眸看去,嘴角兀自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然后坐直了身子,慵懒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鸟笼边,看着里面的人,痛苦地卷曲着身体,很是痛苦地咬着一根树枝。
祐紫淡笑出声:“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戏虐的语气换来一记狠厉的目光,只见那人猛然扔到了嘴里咬着的树枝,然后来到祐紫面前,双手抓住铁笼子的支柱,怒道:“你杀了我,杀了我!”
祐紫不以为然地笑笑,淡然道:“我怎么会杀了你,你的命可是绑着可她的命,你都还没死,就证明着她也没死,不是吗?!”
没错!鸟笼子的女人正是幽兰兰!
幽兰兰的眼眸无比的狠厉,咬过树枝的嘴巴都已经被磨破了皮,血肉模糊,加上被火烧过的面容,此时看起来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万分的可怖。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幽兰兰的牙齿都在上下打磕着,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祐紫把她藏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让她见到了死去的师傅,还把她囚禁于鸟笼之中,周边点上的正是续命香,导致她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鸟笼的周围摆放了无数面铜镜,只要她一转身就能够看见自己那无比丑陋的模样,真的比杀了她还要痛苦一万倍。
祐紫无害的笑容挂在嘴角,兀自伸手在怀里掏出一面琉璃做的镜子,可比铜镜要清晰多了,就那么摆在幽兰兰的面前,让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啊!拿走!拿走!我不要看,不要看!”幽兰兰大叫一声,双手立即捂住了眼睛,身体退后好几步,死都不要看一眼。
“怎么样?!你失去了一张皮囊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还拿什么来蛊惑男人?!”祐紫冷笑着,幽兰兰还不能死,如果他猜得没错,聂可清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