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成一头雾水看着自己的爹甩袖离去,感到莫名其妙,嘀咕一下后转而对聂可清道:“灵儿,刚刚城外来了一个老头,说是你的师傅,要来投靠你的,被我……”
“什么?!”聂可清有些吃惊,老头?!徒弟?!
难道……是隐修?!
聂可清立即紧张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丁阳成笑了笑道:“那个老头浑身脏兮兮的,一看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叫花子,于是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什么?!”聂可清登时就不淡定了,一把扯住丁阳成的前襟,眼眸微微眯起:“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丁阳成被聂可清的样子吓到了,眨眨眼睛,有些吞吞吐吐道:“我……我……以为……是是是……叫花子……”
“带我去找他。”聂可清松开了手,负手在背,抬脚就走出了厢房。
丁阳成带着她来到了那个老头之前站着的地方,却发现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身影。
转过身来,丁阳成双手一摊道:“你看吧!我都说那老头一定是前来骗吃骗喝的……”
“你说谁呢?!小子!”隐修的声音忽然从他们的头顶传来。
聂可清立即抬头看去,顿时就笑了起来,果然是隐修。
隐修对着聂可清咧嘴一笑,然后从屋顶跳了下来,站到聂可清的面前,顿时就抽起了鼻子,呜咽声不断:“徒儿啊!为师找你找得好苦啊!”
说着就张开了双手,就要往聂可清的身上抱去。
聂可清看隐修一身脏兮兮的,就像是从煤矿中逃出来的一样,立即就躲避了过去。
隐修扑了一个空,愣住在地,埋怨似的眼神看过来。
聂可清揉了揉鼻子,然后把隐修领回去,让下人把隐修从头到尾的刷洗了一遍,换上了崭新的衣物,这才像个人样。
隐修抬起手臂左闻闻,右闻闻,然后笑着来到聂可清的面前:“徒弟啊!为师这几个月可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
“你饿了吧!先吃饭吧!”聂可清出声道,要是让隐修一说话,保准就是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