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聂可清突然出声道:“说完了没有,说完就就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语罢,起身肃然转身走进内殿中。
“你个丫头真的是……”隐修很是无奈,任是他这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夙靳言对聂可清是有情的,只是希望可清丫头以后不要后悔才好啊!
聂可清走进内殿中,无影就从窗户跳了进来,抿紧的薄唇动了下:“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算他是迫不得已的,我跟他都是不可能的……”聂可清在无影开口之前,就已经把话说死了。
无影看了她一眼,把到了嘴边的话统统吞回肚子里,然后一个闪身又跳出了窗外,跃上屋顶。
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了,他都是在聂可清的身边打转,一直未跨越一步。
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忽然觉得,就这样吧!
起码心里还是满足的,挺好……
聂可清坐在宽大的龙榻上,真的是应正了那句话,站的最高的人,最为孤独冷寒……
不过是区区几日,她就已经是万分的厌倦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恨不得马上就撒手离去。
次日,隐修被聂可清压迫,易容坐镇朝堂,而她……却要去那险峻的天山,寻找皇陵。
隐修是死活都不答应,怎奈聂可清威胁他,如果不答应,就把刘成像家的千金赐给他当夫人好了,省得他死了没有儿子送终。
刘丞相家里的千金任是谁都知道,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长得是其丑无比,估计就跟娇奴差不多了。
为了自己的万年安康,隐修是咬着牙,坐上了那把传说中许多人梦寐以求龙椅,第一个感觉就是太大了,心里不踏实啊!
在隐修还一直在这张龙椅要怎么做才会觉得舒服踏实的时候,聂可清已经带着无影离开了京都,去往天山的路上了。
二人狂奔几天之后,终于来到了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聂可清下了马,出声道:“先在这里落脚吧!打听一下情况再进山。”
一走进城门,就有一位从身边经过,年纪较长的妇人出声道:“看你们都是外来人,想必是想要进山的吧?!”
“是的,大娘怎么知道我要进山?!”聂可清和蔼地问着。
那大娘不假所思道着:“这里穷山辟水的,来这的人无非都在打着天山的主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