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息一声,让他去见见那个女人也是好的,说不定他见到她就会被刺激到,然后好起来不傻了也是有可能的。
抱着一丝试探的心理,夙天泽拟了一封求见函,派人送到聂可清手里。
聂可清拿着信函心里有些疑惑,慌了神,夙靳言要见她,这笔迹分明就不是他的亲笔,倒是像夙天泽的,这到底是要卖什么关子。
隐修走过来一把就夺下了聂可清手里的信函,然后习惯性地摸摸胡子,虽然短了点。
“嗯!丫头啊!你不想去见他?!”隐修出声道。
聂可清回神,沉吟一下道:“见!帖子都送来了,岂有不见之理。”
“丫头啊!其实……那天……”隐修想要告诉聂可清事实,却被聂可清挥手打断了:“那天的事,我不想再提。”
看都没看隐修一眼,聂可清拿起了头盔戴在头上走出去,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面了。
手掌有些出汗,紧紧攥住,聂可清心里恨极了,夙靳言,就算你真的傻了,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饶恕你。
我要为那死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她要亲自问问他,为何要这么狠心,那可是他的孩子,他的亲骨肉,怎么可以……下的去手?!
二人相见的场面竟是各自身后三千精兵跟随着,保持着一段距离的遥望。
夙靳言站在高大辉煌的撵车上,容貌未曾改变,只是嘴角却一直笑个不停,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双手还在不停的拍打手掌,兴奋无比的样子。
聂可清骑在高大的马匹上,冷峻的眼眸远远就看见了夙靳言此时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看样子,是真的傻了。
如此一来,报仇就似乎失去了一些意义,心里莫名的一阵烦躁。
夙天泽微微眯着眼,对旁边的夙靳言道:“你可记得那个人?!”
夙靳言抬起发愣的脸,笑嘻嘻地摇摇头:“朕应该认识她吗?!”
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夙靳言从怀里掏出之前拟好的圣旨,很是洒脱的样子丢给一旁的苏公公,大声道:“把它念出来。”
夙天泽看着夙靳言傻不拉几的样子,心里已经是彻底绝望了,叹息一声,打算等下就带他撤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