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的眉头蹙紧,这才刚刚走出来了,现在是又要进去吗?
看着发愣的聂可清,隐修拉着幽兰兰回头道:“徒儿,再想什么,快进来啊!”
聂可清叹息一声,跟在隐修的后面,她又食言了。
才踏进村子一步,就感受到了一股怨恨的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聂可清立即抬起目光看过去。
果然是路儿的娘亲,之间她面色肃然来到聂可清的面前,怒道:“为什么言而无信,为什么还要回来?!”
环视一眼佑紫他们,妇人耻笑一声:“这次还带着帮手,你以为你这样子都能够顺利进入天山吗?!”
“我……”聂可清感觉被描黑了,不知该如何解释。
“休想!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休想踏进天山一步。”妇人摆出了一副出手的姿势。
“哎呀!我老头还没见过如此倔强的妇人!”隐修说着就把手中牵着幽兰兰的绳子塞到聂可清的手里,然后挽起了袖子就要会会妇人。
妇人面不改色,做足了架势。
聂可清立即出声制止:“村长说过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你这是罔顾他的命令。”
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村长给搬出来压压妇人。
“哼!村长老糊涂了,可我没有糊涂,要配上全村人的性命让你进入天山吗?!”妇人心中已经做出了坚定的决定,就算是违背了村长的命令,也要阻止聂可清进入天山。
佑紫听见天山二字时,脸色已经惨白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给我装蒜,只要皇陵的大门被开启了,整个天山就会立即崩塌,所有的村民都将会陷入危难之中。”妇人正色道,估计还是希望借此来令聂可清回心转意。
在妇人还在僵持着的时候,夙靳言去突然发狂了一般,大笑着向村里面冲去。
佑紫的眼角闪过一抹笑意,然后假装成很吃惊的样子,朝妇人大声道:“不好,那人是个疯子,会打人的,见人就打,特别是小孩,我去把他给抓回来。”
语罢,就丢下了聂可清一干人,朝夙靳言飞奔而去。
聂可清甚至有一刻认为,佑紫跟夙靳言就是串通好了的。
“喂!等等我啊喂!”隐修朝佑紫大喊一声,紧接着也跑了过去。
聂可清跟妇人都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纷纷愣住在原地,回过神来,佑紫跟隐修他们已不知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