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站出来一刻,头发上,肩膀上就已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绒花。
夙靳言愣住片刻,然后再次抓住聂可清的手,眼神坚定道:“我去找他,一定会找到他的,等我……”
语罢,不给聂可清反悔的机会,松开了她的手,立即让小白熊带着他离开。
聂可清看着远去的身影,心里没底,是害怕,还是担忧,已经无法分清了。
想起隐修他们,聂可清没有站在洞口等待,快速转身跑进洞里,这时发现幽兰兰竟然醒了。
聂可清大为吃惊,幽兰兰最为虚弱,却最先醒过来。
幽兰兰抬眸就对上了聂可清的目光,惯来的习惯,开嘴就不是好话:“怎么样,我还是没有死掉,你很失望吧?!”
聂可清的脸色一沉,这个该死的幽兰兰,真的是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消停。
无视她的言语,聂可清走到隐修的身边,原先冻得发青的脸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松了一口气来到佑紫的身边。
似乎比较严重,气色没有好转的迹象,聂可清伸手去触碰佑紫,发现他竟然还是冰冷无比,一点温度都没有。
顿时皱起了眉头,聂可清又把篝火撩拨一下,嚷火烧旺一些,再把佑紫往火堆旁挪近一些。
幽兰兰趁着聂可清没空看她,低头看着还在手上绑着绳索,稚嫩的皮肤已经被勒出血痕,脚上还有一条可以行动的链子,心里气急了。
不断地使劲,想要把绳子解开,却不能把绳子松动一丝,然后用牙去咬绳索,只是绳索似乎异常的坚韧,任凭她如何努力,就是没有松开一点点。
聂可清轻瞥一眼幽兰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声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就算被你解开了绳索,你也离不开这里,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尽管走出去好了。”
这里冰天雪地,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聂可清是断定了幽兰兰不会明知死路还要去的。
幽兰兰身子顿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咬开绳索,对着聂可清扬起一抹嘲讽:“对哦!我居然忘记,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死,所以,你是不会让我死的……”
“那么,我就安心的呆在这里,看着你心里恨极了我,却不能弄死我的样子,应该会很有趣!”幽兰兰出言不逊,脸上全是耻笑聂可清的神色。
聂可清忽然来到幽兰兰的身边,眼眸清冷地看着她,片刻后,冷冷道:“最好不要用死来威胁我,或许……你比我更怕死,我大不了就是抱着你一起死罢了!”
幽兰兰的脸色骤然惨白,咬着牙,瞪着聂可清,她说的没错,幽兰兰确实是怕死的,就是因为牵扯着聂可清的性命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如果聂可清真的想要两败俱伤,那她就再也没有能力威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