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好恨!我恨天下的男人,我要天下的男人都为我而癫狂,我要让所有的男人都离不开我!”幽兰兰恢复了惯来的眼神,抬眸耻笑着,像是在炫耀一般对着聂可清道。
“你的父皇,是最高权限的皇者,我只要掌控了一个人,那么全天下的男人都将被我掌控着。”
“夙靳言那么一个完美的男人,同样也是为我痴迷着……”幽兰兰忽然朝聂可清走过来,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得狠厉起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一出现,我的所有一切都被打破了?”
说着,幽兰兰带着戾气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出手就要去掐住聂可清的脖子。
聂可清只是很轻易的就挥开了幽兰兰的手,不以为然道:“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欺负你的……是那些男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语罢,聂可清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她跟幽兰兰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不共戴天的两人,又怎么能够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
幽兰兰看着聂可清离开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胸膛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激烈的起伏着。
聂可清有些懊恼地往回走,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坚硬的胸膛,熟悉的味道快速窜进她的鼻腔中,不用抬头都知道这人是谁。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怎么走路都不看路的?”
聂可清有些发窘,没有抬头,随口应了句:“要你管,你明明看见人家走过来,也不让开,到底几个意思?!”
说完,聂可清后后悔了,恨不得把话统统嚼碎咽进肚子里去。
干嘛要跟他说这么多话啊?!
结果夙靳言却低沉的笑出声:“你难得会说这么长一句话……”
聂可清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不想跟夙靳言再多说半句,想要绕过他走进去。
可是夙靳言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不对,聂可清往左边走,他就往左边拦住,往右边走,他就往右边去,就是不让聂可清过去。
聂可清怒了,终于抬起头,对着他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是……只是……”夙靳言的话没说完,就传来佑紫的调侃声:“他只是见你不在,以为你被大黑熊给吃了,哈哈哈……”
聂可清很是无语的瞥一眼佑紫,这个家伙有时候就是傻不拉唧的感觉,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夙靳言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所有酝酿好的话,都被佑紫一句话给剿灭了,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