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儿不怕。娘亲说过,路儿是男子汉,不能怕苦。”路儿眼里坚定着。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徒孙,来来来……让你师公抱抱。”隐修听得甚是心欢,走过来就抱过路儿,又是摸头,又是捏脸的,搞的路儿稚嫩的小脸蛋,很快就通红一片。
聂可清跟夙靳言并肩前行,来到御书房,夙天泽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封书信,说去寻找幽兰兰。
“你……”夙靳言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可是到了嘴边,却无法道出。
聂可清不语,缓步走道书柜旁边,轻轻转动一个青花瓷的花瓶,然后书柜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暗格,聂可清伸手进去,把一个盒子拿了出来,交给夙靳言。
夙靳言有些疑惑,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竟是定国玉玺,顿时有些诧异:“这是……”
“你既然已经把轩辕王国摧毁,那么……这个担子,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给我扛着……”聂可清神情冷静,语气也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夙靳言的心,骤然寒冷起来,果然一如她的决然,计算是不想留在他的身边,都得不让他跟着,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回给他,让他无法分身。
“好!既然你希望我如此,我便如此,我说过,此生再不负你。”夙靳言把盒子盖上,眼里的黯然也收了起来,对着聂可清道着。
几个月后,京城上多了一家豪华的酒楼,几乎是歌舞住宿餐饮集于一体的酒楼,名为‘梦半醉’。
在酒楼的一间厢房中,一位墨色衣袍,气宇轩昂的男子蹲坐于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样子,脸上不禁绽放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为何取名为梦半醉?!”墨轩端起一盏雕花青玉杯,轻舔一口,颇为回味的样子。
聂可清淡笑着,伸手拿起酒壶替墨轩把空掉的酒杯添满:“梦,乃是半醉不醒,不是吗?!”
墨轩嘴角绽笑,点点头:“确实如此。”
“娘亲,昨日被娇奴姐姐拿扫把赶出去的那位大叔叔又来了。”路儿一把推开了厢房的雕花木门,冲过聂可清的身边,扯着聂可清的手,就拉着往外跑去。
墨轩的脸色骤然暗沉了下去,这个该死的夙靳言,自从他丢下国事从墨国赶来这里之后,就天天往‘梦半醉’这里跑,估计是害怕他把聂可清给拐跑了。
聂可清被路儿小小身子拉着跑下了楼,抬眼看去。
只见娇奴穿着一身大紫色的衣袍,衣领宽大,把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纤腰裹着一条精美的腰带,不禁一握,风韵十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