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额头上就溢出密布的细汗,聂可清感到呼吸困难了起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一边靠过去。
夙靳言面色冷清的看着隐修,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眼眸扫过聂可清的时候,登时发现她不对劲。
猛然推开隐修的身子,快步走过去抱住聂可清,紧张道:“你怎么了?!”
聂可清伸手捂住胸口,运用内力把气血给压回去,可是却抵挡不住来势凶猛,一口乌黑的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隐修刚好回头,看见此状况被吓了一大跳。
聂可清的手背溅上了一滴黑血,阔然觉醒,原来刚刚那位觉得很眼熟的侍女,竟然是她……
那片极轻的衣袂就那样轻轻的拂过她的手背,就中了剧毒。
嘴角的苦笑绽放,聂可清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没死,居然还要回来与她纠缠不休。
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天旋地转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部感官,聂可清在闭眼的瞬间看见自己身边的这些都在不停的叫唤着,可惜……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躲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露出了得意的笑,白皙的手掌布满了伤痕,轻轻佛过丑陋的脸颊。
只是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聂可清的身上,没人发现角落的暗处有一双狡黠的眼眸。
聂可清被夙靳言抱着回到了她的闺房中,隐修收起了老顽童的神色,顾不得身上还脏兮兮的,就替聂可清把脉。
唯独带着路儿出去的佑紫没在场,所有的人都在提着一颗心,聂可清吐出来的血,任是谁看了都会心惊。
隐修的神色凝重起来,习惯性的去摸下巴的胡子,只是胡子却被火烤没了,只剩下几根卷曲的毛发。
“怎么样?”娇奴紧张得要死了,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刚刚还好好的。
“她……恐怕……”隐修有些无力的放下了聂可清的手,神情很黯然。
“恐怕什么?!”夙靳言再也不能淡定了,他好不容易做出决定,只要聂可清肯回头看他一眼,给他一个机会,哪怕要他与天下人做对,都在所不惜。
如今却……老天爷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可以喘息的机会。
隐修也是很伤神,沉吟了许久之后,抬起头正色道:“此毒……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