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紫不语,抿紧双唇,这次他真的不是想要跟娇奴作对,而是……看在幽兰兰是他师妹的份上,让她最后不要死得太难看,仅此而已。
夙天泽趁着佑紫出手帮他,对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然后纵身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娇奴见夙天泽已经离开,气得快炸了,猛然对着佑紫就挥了一记猛烈的拳头,而佑紫这时却没闪躲,硬生生被娇奴砸腹部,闷哼出声。
“你……为什么不躲?!”娇奴有些愣然,虽然一直都跟佑紫敌对着,可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不会真的要他的性命,二人一直都纠缠不休的对决着,却一直都未分胜负。
佑紫伸手捂住嘴巴,硬生生把腥甜的味道咽下去,抬眸看了娇奴一眼,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
娇奴愣住在原地,周围陷入一片沉寂的气氛中,令人透不过气。
有些气愤的甩袖,娇奴气冲冲地走出房门,进入隔壁聂可清的房里,隐修还在帮聂可清施针。
娇奴放轻了脚步,走过去鼓起勇气去看一眼床上的聂可清,心里很堵,很难受。
那时候自己活死人,主子一定也是这么难受的吧!
“隐修,你说……主子她……”娇奴忽然不敢问下去了,嗓子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难受,她说不出话了。
隐修全神贯注,只是斜眼瞥一眼娇奴,没有回话,手上依旧没有停留一刻,不断地把银针插入聂可清的穴位中,如此循环往复的进行着。
娇奴见隐修如此认真的模样,不敢再上前打扰,只能静静的呆在一旁看着。
夙天泽抱着幽兰兰飞奔在屋檐上,低头看着幽兰兰气若游丝的样子,很是焦心:“兰兰,不要睡,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幽兰兰只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了夙天泽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不知道被颠簸了多久,夙天泽的脚步终于停下,看着眼前滂沱大气的景象,心里有些激动,对幽兰兰道:“兰兰,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里……”
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反应,夙天泽不敢低头,心里已经开始发凉。
忍住发红的眼眶,夙天泽一步一步往山顶的悬崖处走去,然后抱着幽兰兰在边沿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