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就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亏心事一样,夹着尾巴逃跑,硬是不敢回头看一眼,跟被鬼追似的。
慌不择路了都,一把推开一扇木门就冲进去,然后快速转身用背部把木门抵住,再深深的吁出一口气,简直就是吓死她了。
忽然……周围的空气似乎有点儿不太对劲,娇奴镇定住狂乱的心,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登时就有一种想把自己戳瞎算了的冲动。
隐修手拿着的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一动不动地看着娇奴,然后那湿漉漉的毛巾不受重负地掉在了地上。
落地的声音把发愣的隐修惊醒,然后就是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张嘴大叫:“啊!啊!啊!晚节不保啊!”
娇奴一口老血“噗”的喷出来,要死了要死了,这下肯定得长针眼,一定长!
立即转身,打开木门,娇奴就跟脚下生风了一样,飞出去,就连门都忘记给隐修关上了。
“啊!我的清白啊!”隐修痛哭不已,使劲吆喝着。
那痛不欲生的叫喊声,终于把聂可清他们给引来了,隐修用一条大毛巾抱着身体的重要部位,手里还拿着一条小毛巾,使劲的在眼眶的周边抹着。
当真是有那种被人偷窥了洗澡的小媳妇一般委屈不已。
聂可清的嘴角抽抽,咳嗽两声安慰道:“那个……您老也不要太在意了,毕竟……”
毕竟你都可以当她的爷爷了,娇奴肯定也是不想看你的,当然这话聂可清不敢说出来。
隐修抹着眼泪的手顿住,很是不满的抬头怒道:“你说什么,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难道我就没有清白这种东西可言吗?!”
聂可清被隐修唬得是无言以对,只要闭嘴不语。
隐修把气焰给压下,又来一副处处可悲的样子,其实应该是楚楚可怜的,可是隐修他太老了,怎么用就怎么不合适,所以只能用可悲来形容了。
“呜呜,人家一生清白,就这么被……被那个死丫头给毁了!”隐修嘴里不断的嘀咕着。
聂可清知道隐修一旦嘀咕起来,简直就不是人,没完没了的,估计这件最少也会被隐修嘀咕个好几天才能罢休。
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聂可清猛然冒汗,古人都很注重清白二字,如今娇奴把隐修给看了个透,该不会要对隐修负责吧?!
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呃……虽然隐修是老了点,可确实没有娶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