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能抱抱她吗?”路儿的眼睛闪着渴望的光芒。
聂可清点头,把孩子交给路儿,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交到娇奴的手里:“这是帮路儿定情的之物,要收好。”
一直没反应过来的娇奴终于觉悟了,可是聂可清已经把东西塞到了她手里:“主子……我我我我……那个……呃……”
娇奴吱吱唔唔半天都不敢说出来,其实是男孩的事实。
“难道你不愿意?”聂可清收起笑容,看着娇奴。
娇奴的心登时一个拔凉,赶紧摆手摇头:“不是这样的,那个……”
“既然不是,那就这样定了。”聂可清没有给娇奴说下去的机会:“你刚刚生产完,好好休息,我去见见隐修他们。”
娇奴想要说出来的话就这么一直卡在嗓子眼,眼睁睁看着聂可清走出去。
聂可清把门关上后就走到了望星楼这里,抬头凝望了一会,却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娘亲,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路儿突然出声问道。
聂可清愣住,缓缓回头:“路儿不愿意跟着娘亲离开?”
路儿摇头:“不是路儿不愿意跟着娘亲,只是觉得娘亲总是一个人,什么时候也能像其他那样,身边多一个人陪着。”
聂可清叹息一声,她何尝不想,这一年来,无时无刻都在迷茫着,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路儿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对吗?”聂可清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只是却不知道自己问的意义何在。
“路儿只是想要看见娘亲幸福。”路儿说着就拉起聂可清的手:“娘亲,你看看娇奴姐姐跟佑紫姐姐,虽然他们经常吵架,还打架,可是他们会笑,而娘亲你却从未笑过。”
一句话把聂可清堵死了,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就算是笑了也是皮笑肉不笑,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萧条。
“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佑紫忽然大喊着,朝聂可清跑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拉着跑。
聂可清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一边跑一边问道:“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师傅,就是隐修他要死了,要死了。”佑紫大声回道。
聂可清登时一个紧张,加快了脚步跟着佑紫来到隐修的房间,还没走进去就一股浓浓的药味传来,令他眉头蹙紧。
“咳咳……”屏风后面的传来咳嗽声,嘶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