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可实在是想不起跟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有任何的交际。
“听闻侯爷纵身花丛无数,不知道能记住的又能有几个?”幽兰兰让人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侯爷的面前。
她的身子越来越娇柔了,只是站的久了一些,便觉得虚软。
侯爷疑虑地看着她,确实是没有见过她,如不然就是她这幅异常柔弱,令人欲罢不能的模样,他定能铭记于心的。
幽兰兰把目光转到多日未见的杜鹃身上,见她丰盈了许多,看得出过得不错,很滋润的样子。
“你过来。”素手指着杜鹃,幽兰兰有些慵懒。
见她的身子颤了颤,微微抬起惊慌的眼神,来到幽兰兰的面前跪下:“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幽兰兰可是记得她当初是如何对自己的,心里快速划过一抹狠厉,笑着道:“我看上你了,要你成为我的贴身侍女。”
众人无不惊讶,却不敢有半句异议。
不管杜鹃愿意不愿意,幽兰兰把侯府的人都交给夙天泽处理了,而她自己则把杜鹃带走了。
看着杜鹃露出吃惊慌乱的眼神,她似乎得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从自己的头发上摘下一支发簪,在杜鹃的脸上轻轻游移着,杜鹃越是惊恐,她就愈发的开心。
“你到底是谁?”似曾相识的感觉,令杜鹃无比的惶恐不安。
“你觉得我是谁?”幽兰兰笑得肆意飞扬,令人打心里就寒碜着。
杜鹃不断地摇着头:“不知道,我不认识你,我于你无冤无仇,你快放了我。”
“可是我跟你有怨有仇怎么办?”
一种病态的心理越来越强烈了,她亲手毁掉杜鹃的容颜,再把杜鹃送去边境的当军妓,要杜鹃把自己以前尝试过的滋味也来试一遍。
杜鹃被处决了,侯爷的府邸被抄了,幽兰兰又开始觉得没意思,忽然一天,皇帝的到来,把她的野心截然唤醒。
不出所料,皇帝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时,就被迷惑了。
幽兰兰很是欢心,只要把这全国最高的一个男人掌控了,那么这个天下就是她的囊中之物,想想都觉得很是美好。
不过几天的时间,皇帝就已经把赏赐堆满了她的房间,其心意已是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