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孩子废话怎么这么多!”
“赶紧去看看吧。”松爹无奈地看着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觉得万分无奈,以往带着个松尾他已觉得够吵的了,现在来了个辰三,更是让他时常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半大孩子。
可等几人紧赶慢赶的到了行宫之时,才得知,北堂雪根本不曾回来过。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辰三嘀咕了一声,认出了一个曾在慕冬跟前伺候的婢女,便交代道:“等回头你跟北堂小姐说一声,我们今日临时出了大事才去得晚了些,明日同一时辰望登楼见。”
说罢他又觉得大许他在北堂雪那里的信用度再次减低了不少,于是又强调地补充道:“明日我们绝不迟去,让她务必要过去赴约。”
那侍女含笑应下,“奴婢一定将话传达给北堂小姐。”
眼见着几近亥时,夜色渐重,可北堂雪却迟迟未归,听棋不由加重了眉间的忧色。
今日北堂雪只说出去见个人去去就回,让她不必跟去,最多一个时辰便会回宫。
屏儿匆匆地走了近来。
“怎么样了?”听棋急忙迎了出去,问道:“有找到小女且吗?”
屏儿摇了摇头,“还没有。只望登楼的小二见过小姐一次,可小姐从望登楼出来之后便没人见过了。”
听棋心下越发的不安起来。
汴州统共就这么大一点,这么多人找不到一个人。按照常理来说铁定是出事了。
这个可能一蹦出来便让她脸色一白,看向屏儿,却发现二人脸上的神色如出一辙应当是出事了。
“这是陛下临走前交给我的,你先拿去齐统领那里,让他加派人手去,我再去小姐楼里看一看。”听棋从怀中摸出一个令牌来,交到了屏儿手中。
屏儿接过,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忙地就去了。
以前她被慕冬指派到北堂雪身边保护,对于北堂雪的安危她是一种义务,而现在,更多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北堂雪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盏六角方灯悬在顶上,微微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