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姬亓玉就走到徽瑜旁边挨着她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替她想那么多,她是傻啊还是不能自保啊。”
“我们是朋友,自然要彼此帮扶。”
“你跟章玉琼还有楚珂以前还是朋友呢现在怎么样?”
不如从前了,徽瑜心里默。只是这毕竟是外来因素干扰,若没这些她们定还会是好朋友的。
“所以外人都是虚的,只有自己身边陪着的人才是真真切切的。”
徽瑜一愣,瞧着姬亓玉有些别扭的神色,这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吃醋了?
许是徽瑜的眼神毫无遮掩的表达出这一点,姬亓玉有些恼羞成怒,索性倾身上前直接挡住徽瑜的眼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白天的……徽瑜的脸一下子爆红了!
其实徽瑜本来的三观还是很有尺度的,可是自从来了这个时空,六年古代闺阁,女戒、女论语、内训的轮番轰炸下,尺度不断的缩小,脸皮慢慢的变薄,尤其是白日宣淫这样的事情尤其不好,传出去脸没了不说,以后也别想着见人了。
耻度爆表啊!
尤其是感觉到姬亓玉的手居然从衣裳下探进来的时候,徽瑜不想的硬是把他推开了,红着脸道:“白天呢。”
姬亓玉有些不自在的挪挪身子,微微侧着坐了,他是有点过火了。徽瑜毕竟是正妻,这样不尊重她,又不是那些拿来取乐的妾室通房。轻咳一声,咬着牙说道:“看你以后还敢垫着别人比我多。”
徽瑜:……
对于姬亓玉这样的行径,徽瑜表达了内心的鄙视。尤其是看着姬亓玉有些别扭的坐姿,眼睛瞄过他某个地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侧过脸去。姬亓玉察觉到了徽瑜的动作,也有些不自在,心里却觉得有些衰,泥煤的脸都没了。
看着姬亓玉脚步迅速的进了净房,徽瑜才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尴尬了。
两人虽然现在说开了,感情也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很放不开的。徽瑜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古人了,以前的时候就算是面前上演活、春、宫也能面不改色的,怎么这会儿反倒跟个大姑娘似的,这明显退步了啊。
徽瑜也表示忧伤,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她要是兴致勃勃的,估计姬亓玉都会觉得自己有病了吧?
等到姬亓玉从净房出来之后,徽瑜正好接到了阚志义的信,正看得认真,听着姬亓玉的脚步声传来,就说道:“阚志义的信,南方的事情有眉目了。”说着就把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