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金鸿禧觉得意外的是,短短不过半月金慎思的武功竟有了如此地步。
“你知道我学武的事?”黑眸闪烁,双手握成了拳。
盯着自己儿子的眼睛,金鸿禧光明磊落的承认了。罢了,金鸿禧收起手中的折扇,瞧着金慎思无比欣慰的笑了。
“功夫学的不错,只是不太稳。”手指快速的点了点金慎思的腰部、背部还有膝盖处,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会武功?”金慎思知道金鸿禧有一万种手短查到自己习武,而他却想不到他是什么时候会的武功,为何他一点都不知道。
瞧着金鸿禧的目光越来越深沉,金慎思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了解他,即便他是自己的父亲。
“很早之前了。”金鸿禧的目光穿过金慎思,不知落向了何处。“那还是在父皇没有攻打巫山的时候学的了。”说起之前的事情,金鸿禧的语气中不免多了伤感,“父皇在我小的时候还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我是他的儿子,是太子,所以教我的人都是全国顶好的师傅,”
悠长的语气穿过森林里的风,稳稳的落在金慎思耳边,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
金慎思很少会听到金鸿禧说之前的事,从他被送回来的那一刻起,金鸿禧给他的感觉便是疏离,到了后来他有了想法之后,知道他消沉的原因是因为女子的时候,突的生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受。
可是今日,站在森林之中,两人直接的面对面。当所有的情绪都无可逃避的时候,金慎思第一次觉得金鸿禧是一只沉睡着的老虎。
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玉上,突然也就释怀了。他生在宫中,或许装聋作哑,对人没有威胁才能安稳的活下去。
嘴唇蠕动,却在金鸿禧期待的目光中咽了下去,只道:“走吧,是时候回去了。”
说完,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