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旅长把他喊过来是为这事,这也太简单了,三牛眼睛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个战士脚上的胶皮鞋。
“喂,你小子把鞋脱了。”
被三牛点名的战士纳闷,脱鞋干啥?但三牛是警卫连的老人,也是以前的老排长,别看现在是修理连的连长,在警卫连里说话也很管用。
脱就脱呗,有啥了不起的,被点名的战士磨蹭着脱鞋,三牛嫌他太磨讥,几步走过去把这个战士脚上的鞋扒了下来,然后对两个警卫连的战士说道:“把骂人的家伙给我按住了。”
两个战士把穆恰按的死死的,三牛上去抓住头发,把穆恰的脑袋拽的高高仰着,然后抡起手里的胶鞋,用鞋底子在穆恰的脸上是一顿狠抽,一侧抽完了又换另一侧,每一侧都足足打了几十个大耳光。
这一下热闹了,就听得啪啪啪的声音不断,穆恰的脸蛋子以一种肉眼能看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红里透着青,青里还透着黑,不但脸被打黑了,连嘴里大牙都被三牛一顿鞋底子给扇了下来。
三牛用足了力气,几十个大耳光下来,穆恰就跟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从嘴里往出冒血沫子,再也没有骂人的力气和勇气了。
李勇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还是三牛这小子好,知道自己这个当旅长是咋想的。
“三牛啊,任务完成的不错,口头表扬一次。”
三牛心想,哼哼,又来了,旅长就知道口头表扬,也不来点实际的,但口头表扬也不错。
脾气最大的穆恰被三牛的一顿鞋底子震住了,剩下的拉鲁和黄头发的外国人则是被吓的魂不附体,拉鲁磕巴着说了一大串的话,眼睛里满是哀求的神色。
索朗平措很及时的做了翻译:“拉鲁说了,大军长官问什么他说什么,绝不敢隐瞒。”
这就对了吗,省得受皮肉之苦,什么叫脾气大,还不都是惯的。
&.更新很慢,过段时间应该能好一些,对不起了)(未完待续。。)</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