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在排云殿做杂役的女人们住的地方坐了一会,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愚蠢女人们聊了一会,就知道了想要知道的。
而玉妃真的很急于知道,还坐在长榻上等着。
“娘娘。”墨笛走上前。
玉妃立刻站起身来。
“娘娘,奴婢打听到炎烈世子在北辰国的亲戚还有父亲,叔父,一个白痴的弟弟。”墨笛回答道,炎烈的亲属关起倒不是很复杂。
玉妃听着,出了一会神。
墨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奴婢还听说炎烈世子的叔父赫连王爷这几天要来朝拜进贡,需要奴婢去联系赫连王爷吗?”
玉妃一摆手制止了墨笛的想法,她有自己的计划。
“为本宫准备沐浴,女人就是要保养好自己,再准备一些燕窝粥来。”玉妃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多少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胃口因为心情的好也有了食欲。
墨笛连忙去准备。
三天后,九重早朝后,准备去文昌阁去批阅奏章,而玉妃已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文昌阁的门口了。
九重还穿着上朝时候的蟒袍玉带,头戴王冠,玉妃远远的看到九重下了御撵,赶忙一脸笑容的迎上去:“皇上,皇上劳乏了,让臣妾为皇上宽衣吧。”
的确,在冬天一大早最想的就是趴在暖暖的被窝里睡大觉,而早朝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开始了,九重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确实感觉到疲倦了,而且身上的衣服做的有版有型的穿着非常的拘束,想赶快换一件家常的袍子。
九重看着玉妃,数日未见,玉妃消瘦了一些,但是气色很好,穿着件五彩织锦的袍子,头上满是珍珠翡翠,在这样萧杀的冬季里看上去不由得让人眼前一亮,不像阮贵妃一味的素雅妆饰。
“准。”九重简单的说了这一个字,玉妃就将准备好的一件九重家常穿的淡蓝色的袍子帮九重换上。
“臣妾知道皇上喜欢这件袍子,所以特意在火上烘烤过了,不会冰了身子。”玉妃体贴周到的说道。
换上袍子后,身子舒坦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九重和颜悦色的对玉妃说:“爱妃怎么今天想得到来这里?”
玉妃待九重坐定后,又叫墨笛献茶,然后嫣然一笑:“臣妾是多日没有见到皇上了,十分想念皇上。”说罢,含羞带笑的低下头。
九重品了一口茶,玉妃却抬起头来问道:“皇上您就不想念臣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