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季玉心乱如麻,正在定夺而成公英此时却忽然地闭上了嘴,话说到这里,已是够了若是再多,反而会令北宫季玉生起疑心
马在一旁看得心头大动,暗暗拍掌叫好成公英不愧是绝世谋才,竟能反借眼前的失利来为大军争取大的利益
死寂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北宫季玉猝地咬牙,老目充满皆是疯狂的恨意
“若非成先生提醒,尔玛还未醒悟文不凡与尔玛羌人势如水火,尔玛亦只可与之不死不休尔玛这就赶回部落,尽举部落四万兵马,赶往狄道”
“哈哈哈若是如此,我军近有十六万兵力,多出文不凡大军近乎一倍北宫族长大仇何愁不报”
马朗然大笑,快步走来执起北宫季玉之手,做了一番言辞安抚北宫季玉后,成公英似乎又想到了某些布置,突兀向北宫季玉问起,他与并州北羌之主柯拨乌水交情如何
北羌虽血统不纯,但毕竟是有着羌人的名分,而当今天下汉人独大,西羌北羌自然多有交好,以免被汉人各个吞食
“北宫族长,当下西羌危在旦夕,西羌北羌都是一家,你何不修书一封予那柯拨乌水,请他解西羌之难?”
不知不觉中,成公英巧妙地将整个西羌拉上了他的贼船其实,文翰此番攻略凉州,打着的是诛除逆贼马腾还有韩遂余孽的旗号毕竟这两人在雍州举兵造反,文翰身为雍州牧自然有理借此兵而西羌根本可以置身于外,不过北宫季玉先前听信成公英的谗言,自以为文翰攻略凉州后,必然会对西羌多加刁难
哪知这趟浑水一掺,便是深陷其内,事已至此,对于北宫季玉乃至整个西羌来说,已经难以回头
“啊成先生提醒的是尔玛这就立刻修书一封,派人传予北羌之主柯拨乌水之手只是这封书信又该如何去写?”
北宫季玉方寸大乱,全然一副听凭成公英吩咐的姿态成公英笑了笑,北宫季玉越是依赖他,就越代表此时西羌已成了任由他一手操控的傀儡
“北羌休养已有数年,此时文不凡大军正于凉州作战,并州仅有数万兵力把守,北宫族长何不劝那柯拨乌水举兵造反,趁此攻略并州并州乃文不凡势力之腹地,并州一乱,文不凡定然自乱阵脚,急扳救兵回援并州如此一来,我等大军便可趁势掩杀,将其重创”
成公英一计道出,北宫季玉老目一亮,下意识地便是赞道
“妙呐成先生真乃神人也”
而马在一旁亦是听得喜色连生,不觉对成公英又是看重几分后来成公英对北宫季玉又做一番细节吩咐后,北宫季玉一一记下,随即按成公英的吩咐修书一封
紧要之事,暂且完毕,马欲要设宴款待北宫季玉,可北宫季玉岂有饮宴心情,婉言拒绝后,便向马、成公英告别而去,赶回西羌部落
马望着北宫季玉离去的背影,狮目内不由升起几分鄙夷、戏谑之色,这些羌人头脑简单,心思单纯,被人利用了,却全然不知,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愚态
“军师不费吹灰之力,替我军征得四万羌兵可谓是立了大功而后又施妙计,若是皆如军师所料,并州一乱,文不凡必败无疑只是当下粮仓刚开,凉州各郡的豪门也刚开始行动,与我等协力安抚民心我等还需不少时间来做缓冲啊”
若非后方不稳,马能够早日出军,前往前线,以成公英的一连妙计所布,此时战况定会一片大好因此,马不由有几分惋惜而叹
“马将军莫要忧心,可还记得半月前成某的一番安排?此安排,正是为了以防万一之时眼下朝廷大有可能,已派出来使前往文不凡之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