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公可否放我司马家一马,司马家经历各朝各代,一直为他人平定天下,定国安邦,为天下苍生奉献之多,天下无一世族可及当下汉朝落寞,覆没在即,这天下的主人也该轮到了司马家了”
司马徽虽在暗蓄术力,但还是先做一礼,摆谦卑之态请求左慈不过左慈却是冷然一笑,凝声喝道
“天命所归,自有运理之道竟然司马家未得天命,司马徽你又何必强求?难道你就不怕受之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左慈的话,仿佛触犯了司马徽的逆鳞,司马徽脸色刹地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吼大呼起来呼声一起,河上怒涛再涌,连连暴出
嘭嘭嘭
震天暴破声内,伴随着司马徽充满怒恨的呼声
“原本天命所归,乃属我司马之家若非那文不凡这命理不清的妖孽横空出世,天运岂会大变,以致我司马家失去天下命格
此番文不凡大劫在身,只要那戏志才未能续命,不出三年,其势力必然倾覆如此一来,司马家就能重回天运之轨,如此大好时机,我岂会放过
若左公愿就此收手,司马家日后定有重报左公欲要成王成候,还或是成为权倾朝野一国王师,我司马家定然全数应付”
五六道怒涛冲天而飞后,暴雨坠落,左慈身上如附有神力,雨点在其身外数毫米忽然纷纷弹开暴雨倾落,左慈竟然滴水不沾,甚是奇异
左慈默默地凝视着司马徽,淡淡而道
“天命已改,纵使文不凡之势力当真覆没,也不见得你司马家能重夺天运到时又该如何?难不成,你又要施以诡计,在暗中做些不见得光的事,继续逆天而为,擅改天道吗?”
左慈一问猝出,司马徽身躯刹地一震,渐渐地眼露癫疯之色,怒声咆哮道
“自黄帝时期,至当下汉朝,我司马家为天下奉献极多,若苍天不公,我便怒改天运,逆天又是如何”
“你执迷不悟司马徽你真乃无药可救之狂人”
“哈哈哈哈哈狂又如何,这天下亏欠我司马家极多,如今我不过替司马家取回应得之物罢了”
司马徽猖獗狂笑,这般姿态,与他在水镜庄时,那慈悲天下,忧虑万民的仁善姿态,可谓是差天共地若是被他座下徒儿见得,必然以为自己的恩师,被妖孽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