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观荆州,东有孙策,常怀虎踞之心,北有曹操,每欲鲸吞之意,绝非可久恋之地也益州乃天府之国,帝王之地,非治乱之主,不可居也!今刘季玉不能用贤,且脾性懦弱胆小,受人窥视,此业不久必属他人眼下大好良机,实为天意也,万不可错失!!”
刘备表面犹豫不定,但心里却是听得心花怒放,故装为难而道
“话虽如此,但备闻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联辔纵使万大军,亦难破之固备欲取之,又有何良策?”
“皇叔不必多虑,正与孟达愿为内应,即时有我两人暗中相助,皇叔何惧蜀中崎岖!?”
事已至此,但刘备却心中自有一番思量,拱谢道
“孝直之心,我已知也,尚容商议”
刘备此言一出,就连诸葛亮、潘凤、张飞亦是脸色剧变,一脸不明所以然法正却以为刘备是因其仁义而犹豫不决,故不相逼,作揖告退刘备命诸葛亮亲送法正回去
两人离开后,刘备独坐沉吟少时,潘凤终于忍耐不住,出声而道
“事当决而不决者,愚人也兄长高明,为何却如此多疑耶?”
刘备脸色淡然,目光徐徐转向潘凤道
“以二弟之意,又当何如?”
“就如那法孝直之言,荆州东有孙策,北有曹操,西有翰,难以得志蜀地户口万,土广财富,可资大业今幸法正、孟达愿为内助,此乃天赐良机也何必疑哉?”
刘备暂不作答,一双大耳静听着门外动静,当他听得一阵脚步缓缓传来,心里一喜,这才说道
“无论若何,刘季玉乃我同宗之弟,此乃不可变之事实我虽望能成以根基,匡扶汉室,以救天下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但这却不是我可侵人土地之理若以小利而失信义于天下,我实不忍也!”
潘凤听言大惊,心里泛起道道涟漪,沉寂一会,叹气而道
“兄长大义如此,弟实在惶恐,羞愧难挡!!!”
潘凤话音刚落,张飞却忍耐不住,瓮声瓮气喝道
“哥哥你何必如此瞻前顾后,若蜀地被那不凡所夺,到时荆州亦被曹操、孙策出兵侵犯,若荆州不保,我等又该如何是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