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他却不敢多说一句求饶的话。
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
一辆红色跑车在道上奔驰。
十一在开车,二人的发被风扬起,素净的脸上,各有风情。
“十一,你觉得,宝贝现在会被绑在哪里?”苏瑾问,素来妖娆的脸上,笑意全敛,浮现从未有过的认真。
“说不定已经逃出来了。”十一音色冰冷,无论何时何地,她的脸上,素来只有两个字可以形——淡漠。
“你是说,他们不是宝贝的对手?”苏瑾挑眉,看着十一完美的侧脸。
虽然只是人皮面具,可这张脸,不及十一百分之一。
“宝贝为人,我们都清楚。这么多年,我们不是都被他坑了?”十一勾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十一极少笑,这一微扬,颇有说不出的风情,味道。
二人向来心有灵犀,经十一这么一说,苏瑾才感觉,自己的担心有些过了。
宝贝什么人,聪明,腹黑,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清楚,宝贝的临场反应,堪比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所有疑难释去,苏瑾笑得花枝乱颤,风华尽失,“臭小子!我还真是低估他了!”
笑声中,通讯器忽然传来一个讯息。
二人目光一扫,面色一素,十一倏然踩尽油门,绝尘而去……
……
S市,某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