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希雅猛然一怔,被眼前的面孔生生吓了一跳。
少了方帕的遮挡,那股药粉味更加刺鼻。
许燕娇艳的脸已然不复,脸上,遍布血疮,有些被抓的破了,血水与药粉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极度难闻的味道。
就好比,垃圾堆几百种垃圾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整张脸,惨不忍睹。
郑希雅惊呆了,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太过残忍了。
这时,宝贝从洗手间返回,看到这一情况,快步走了回来。
“妈咪,怎么了?”
宁宝贝说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几乎一眼,他就认了出来。
许燕?
平静的眸底,掠过一抹冷笑。
转瞬即逝。
看到宝贝,许燕整个人充满了恐惧,她怔怔地看着宝贝,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她的脸……
她的脸就是被他害的。
那天,在索芙兰后,她的脸就开始发痒,她一怒之下,差点把索芙兰告上法院。
可后来,索芙兰的美容师说,她弟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