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笑,笑得深不可测,霸气狂飙。
“恭喜。”
杜齐举杯,他很了解苏墨,每一回苏墨如此,说明事情有十足的把握。
二人很默契地不再多说,男人与男人之间,除了聊生意,剩下的就是喝酒了。
喝到最后,严森出现,对苏墨各种怨念。
前些日子,苏墨占据所有版面的新闻,严森原想绝地反击,想要上一场别样的轰动性新闻时,苏墨下令,让他插上关于的他的新闻。
那理由很**,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自己好好赚钱。
于是,严森的新闻因此搁置了。
很不巧的是,其他媒体公司因为不敢再报道苏墨这些八卦,于是努力挖料,最后,把严森原本要刊登的独家新闻都翻出来,抢先了一步。
“你瞧瞧,你瞧瞧,多让人气愤啊。”严森痛心疾首,“你说吧,这一次的损失,你怎么赔我!”
“什么损失?害你没能第一时间报道这么抢手的新闻?”苏墨勾唇,淡淡地看着严森。
不痛不痒的样子,严森恨不得掐死他。
“你知道这则新闻有多轰动么?简直甩你几条街,你以为就你有新闻价值了!”严森鄙视,那语气是慢慢的嫌弃和讽刺。
苏墨脸色一黑,放下酒杯,冷冷一哼,“你要真敢把这新闻播出去了,你爸爸能拆了你的皮。”
哪个做儿子的,居然爆自己父亲的料?
还是什么新闻?
养小二,漏税,害人……好几条罪名全部叠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