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宇?
岳宛霞这个举动,郑希雅突然觉得十分可笑。
“你问我?”
郑希雅冷笑,“处心积虑挖空公司,不正是你们母子的阴谋么?如今来问我你的儿子在哪,岳宛霞,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公司本就属于天宇的,郑希雅,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公司能有今天的地步,郑家能有今天的破裂吗?”岳宛霞厉声指责,在她的语气里,毫不掩饰对郑希雅的嫌弃。
对于他们而言,郑希雅母子的出现,便是没有休止的噩梦。
这个噩梦令她的梦破碎,令他们原本美好的家庭也不复存在。
“怪我?”郑希雅倏地笑了,笑得有些讽刺,“自始至终,我从未想过要拿走这个家的半点东西,我进公司上班,那是不想爸爸太劳累。”
“从一开始,是谁认定我是爸爸的第三者?是你!”
“岳宛霞,今天的一切,皆是由你一手造成!”
“我与爸爸本就约定好,相认了,也不要让你们知道,以免造成你们的负担,爸爸爱我,却也爱着你们,他不想你们不开心,所以将此事隐瞒下来。”
“爸爸这么为你们着想,还不够吗?”
当日的一切再次提起,郑希雅只觉得可笑。
无论为他们做的再多,对他们而言,似乎都只剩下阴谋。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以为,你说了这些,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吗?郑希雅,你想都别想!”岳宛霞厉斥,对郑希雅的恨意只增不减。
郑希雅突然想笑,她也就笑了,笑声讥诮且讽刺,“所以我说你悲哀!酿成今日的苦果,你只能自己慢慢品尝,怨不得人!”
“你口口声声说我母子抢走了这一切,破坏了整个家庭,可你呢?你有想过,为什么你们要介意我母子的出现呢?如若不是多心猜疑,郑家就不会有今天!不要再说我不该出现,我是爸爸的女儿,我回来郑家,天经地义,自始至终,我不争不抢,对得起你,对得起爸爸!”
字字句句,变得冷厉起来,“话已至此,你若还有半点良知,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以免害了郑天宇,再害死你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