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猛然停顿下来,着急地看着郑希雅,微微有些懊恼了。
说这话貌似有丁点——有点太招人恨了。
谁知道郑希雅笑着说:“没关系,我和学长也八年了。”
说这话的时候,郑希雅笑得好比夏日的阳光,明媚耀眼。
死女人。
他的脸色唰的黑下,恨不得掐死郑希雅,她却只是笑了笑,“不过,她这是整容了么?简直面目全非啊。”
半年的时间,也够了。
苏墨点头,证实了郑希雅的想法。
她微微奇怪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的?”
“还记得电话遗漏的那一次?”苏墨薄唇一掀,似笑非笑,“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身上有个胎记。”
胎记!
靠,苏墨你真有本事啊,连人家胎记都记得。
郑希雅心底里把苏墨骂了千百遍,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清风一般的笑,“胎记?在哪呢?居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简直咬牙切齿啊。
苏墨又岂会感觉不到,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别问了,我怕你吃醋。”
“我像这么小气的人么?”郑希雅笑得分外明媚,那样子就是在诱导苏墨快点不打自招。
丫丫个胚的。
知道胎记也就算了,上一次还能看到,说明还是有什么吧?
该死的!
只要苏墨一说出来,她非揍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