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十五年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苏墨是一定要知道。
何况这么多年，无论苏墨问他什么，他始终避而不答，只是一直强调杀母之仇。
“苏墨，我想你可以去试探试探。”唐骏建议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试探？
苏墨勾唇，似笑非笑，“以他的性子，既然不想我知道，谨慎如他，你觉得他会这么不小心？”
言下之意，此办法并不可行。
直到……
“或许，有个人那里可以入手。”苏墨眸子倏地一亮，沈博文投来好奇的目光，即便远在C市的唐骏也想到了，两人异口同声，“李忠？”
“没错。”苏墨一笑，分外高冷与优雅，“他跟了我爸爸几十年，老头对他更是信任有加，如果能从他这里下手，兴许能查到什么。”
“李忠是出了名的忠心，你觉得有希望？”沈博文言下之意，是认为机会渺茫。
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不是么？
……
当天晚上，苏墨回去苏家。
苏老爷子知道他回来，特地叫人准备了他爱吃的饭菜。
饭桌上，父子两如往常一般，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直到晚饭结束，父子两对弈。
“没想到我们一阵子没下棋，你的棋艺倒是精湛了。”苏老爷子赞道，面上的严肃多了一丝柔和。
苏墨看着他，微微出神，熟悉的人，却不再是熟悉的感觉。
“爸你也是，许多方面，精湛了不少。”苏墨高深莫测的一笑，苏老爷子抬眸，“哦？指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