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看着她，她也看着顾北，两人相望无语。
最终，是苏华打破了沉默。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苏华自嘲一笑，顾北的目光离开她，落在某一处，没有任何焦距点，“见不见都没多大关系，不是么。”
说完，他才又重新看了她一眼。
如今的她，再不如当年。
面色看起来微微有些憔悴，顾北知道，苏华中毒了。
单凭她的面色看来，中的正是他所研制的毒药，能够让人浑身无力，却又十分清醒。
苏华的身后几乎能追上苏瑾与十一，杜烈风正是担心她会使坏，所以给她服下了毒。
兴许她自己也清楚。
“还在恨我？”苏华看着他，问道。
在她的脸上，能看到类似于心痛的表情。
这些表情在顾北看来，却如此讽刺。
“恨你？”顾北笑，笑得几分自嘲，“这么多年，如果我还在恨你，岂不是过分在乎了？”
“而你，不要把自己定位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
顾北几分无情，苏华盯着他，却迎上来，冷冷一笑，“若真是如此，你又何苦那样伪装。”
“顾北，不要自欺欺人，即便是真的爱我，那有如何？即便我不爱你。”
苏华的一字一句，透着丝丝的得意。
可对于一个这样的女人而言，被一个男人这样喜欢着，的确让人心高气傲。
此情此景，顾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